惑的乌山离开衍一宗,通过传送阵消失不见,元相真君还站在原地,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,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。
“天阙……终于……终于能回来一段时日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老怀甚慰,只觉得这是近百年来最令他开心的消息了。
至于徒弟被“借”走一年?那算什么!简直是九牛一毛,不值一提!
另一边,合欢宗禁地深处,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伏月盘膝坐在石地上,周身血迹斑斑,紫袍破损处露出道道皮开肉绽的鞭痕,边缘泛着可怕的焦黑色。
那是紫雷鞭留下的独特创伤,雷电之力仍在细微地灼烧着他的经脉,带来持续不断的剧痛。
他微微喘着气,脸色因失血和剧痛而显得苍白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然而,他那双眼眸却并未因连日的酷刑而黯淡,反而满是焦灼之情。
他手中把玩的不再是从不离手的幻灵扇,而是那支祥云红玉簪。
“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因忍痛而沙哑,“不能再等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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