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主夫人忍不住惊讶地问道:“大师,令妹的眼睛……?”
南风单手立掌,坦然道:
“心儿身疾乃是后天意外所致,非先天之缺。如今已然康复,只是这一头白发,暂时无力回天。”
南风语气平和的这番话却让庄主夫妇心中更为惊异,对南风的能力信服之余,又多了几分神秘感。
庄主亲自引着南风朝后院走去,见天心也紧随其后,不由面露难色,担忧地看向南风,道:
“大师,非是鄙人多言,实在是犬子那惊悸之症……过于骇人。人多动静大,怕是……”
他未尽之言很明显,是希望这位看似娇弱的心儿姑娘不要一同前去,以免刺激到儿子,也怕她受到惊吓。
南风微微一笑,道:
“施主有所不知。心儿虽非佛门之人,却天生怀有治愈人心之力。她感知敏锐,能见人所不见。真正能触及令郎心扉、引他出离苦海的,或许正是贫僧这位妹妹。”
庄主闻言,脸色当即沉了下来,觉得南风此言简直儿戏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悦:
“大师!此事关乎犬子性命,万万开不得玩笑!”
南风正欲再言,却被天心轻轻拦下。
她并未看向庄主,而是目光扫过庭院,忽然问道:“墨庄主可知道近思城的张百万张员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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