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,寿命便延长一截。伏晟,就是依靠这种方法,不断修复他夺舍后留下的可怕创伤,延续他肮脏的生命!”
“所有进入多宾城的人,只要踏过那道城门,便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种下蛊虫。”伏月的目光扫过洛书白和天心,“几个时辰之后,他们便不能再被称之为人了。他们只是盛鸿泽圈养的牲畜,是母蛊的食粮,是维持那个恶魔存在的养料!”
洛书白听到这里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!
他终于明白了,为何那些人气息古怪,不像活人了!
天心也是这时才抓住了先前那一闪而过的灵光,原来,南风说他们没救了,是真的没救了。
无解之蛊,至死方休,或许他们连往生都成了奢望。
伏月看着他们,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灰烬和偏执的疯狂,但那眼眸深处似乎又跳跃着一丝丝兴奋:
“现在,你们告诉我,那样一座城,里面那些……东西,还能算是人吗?让他们活着,就是让盛鸿泽继续活下去,让这个蛊巢不断吸引更多无辜者飞蛾扑火!嗯?”
他尾音微微上扬,目光黏在天心身上,仿佛在寻求认同。
天心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垂落到胸前的一缕银发。
那缕发丝刺目的银白,仿佛时刻提醒着伏月,天心为了他将某种极端的痛苦施加到了自己身上。
须臾,天心抬眸,试探地问道:
“那盛鸿泽敢再次金蝉脱壳,是不是说明他还有另一个巢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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