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鸿泽怀中二女却似习以为常,目光空洞,无动于衷。
青纱女子甚至更贴紧老者,以丰润的雪峰磨蹭他那皱如树皮的躯体;粉纱女子则婉转俯身,纤手继续向下探去,意欲再撩拨起一丝“性致”。
盛鸿泽不耐烦地对着地上的筱荼挥挥手,如同驱赶苍蝇:
“拖出去!乱棍打死!”
门外的侍卫立刻涌入,粗暴地架起哭喊求饶的红纱女子就往外拖。
轻薄的红纱飘落于地,才刚出房门,女子凄厉绝望的哀嚎便混着男人们淫邪得意的笑声阵阵传来。
声声入耳,糜烂不堪。
盛鸿泽浑浊的眼中对于门外动静没有丝毫波动,正欲继续享乐,先前那逃进来的守卫连滚带爬、惊惶失措的喊叫声由远及近,清晰地传入了暖阁:
“城主!不好了!那个伏月……他杀进来了!他破门而入了!”
盛鸿泽脸上的淫靡之色瞬间僵住!
“你说什么?!”
他猛地坐起身,一把推开怀中的美人,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得尖利扭曲。
“你说什么人?!”
“伏……伏月!那人自称伏月!”
守卫扑倒在门口,面无人色。
“伏月”二字,如同九霄惊雷,狠狠劈在盛鸿泽的天灵盖上!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皱纹因恐惧而剧烈抖动,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“他……他竟然没死?!那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还活着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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