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‘欲’字迷了心窍,连救命都透着股铜臭味儿。”
她肩头的月摇也小声叽喳:“哇!好多钱!能买多少灵果啊!”
天心白了它一眼: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心里却飞快盘算起来。
直接上门说能治,肯定被乱棍打出来。
她眼珠一转,有了主意。
次日清晨,张府侧门前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。
来人一袭用料考究、裁剪极佳的素雅长衫,颜色是近乎月白的淡青色,衣袂和领口绣着同色系的暗纹云鹤图样,低调而显底蕴。
她将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起,脸上戴着一块清透如流水的薄纱,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度。
她那双露出的眼眸,沉静、清澈,仿佛蕴藏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与淡然,让人不敢因她的年轻而心生轻视。
她径直走向那张积了些灰尘的榜文,在守门家丁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“唰”地一声,将其揭了下来。
“这位……姑娘?”家丁见她气度不凡,衣着虽素净却极有格调,一时不敢怠慢,但眼中疑虑更深,“您这是?”
天心目光平静地扫过他,声音清越,一如往常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:
“既揭榜,自是来治病的。带我去见你们家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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