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发出惊叹声,连旁边桌的茶客都有意无意地放低了声音,竖起了耳朵。
天心听得眼睛发亮,瓜子都忘了嗑,心里跟着喊:然后呢然后呢?
“然后?”瘦长脸仿佛身临其境,“那还能有好?刘掌柜气得当场就掀了桌子!听说那永昌号的少东家,衣服都没穿整齐,吓得从后窗跳出去跑了!鞋都跑丢了一只!”
“噗——”有人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刘掌柜那小夫人呢?”胖商人更关心这个。
“哭天抢地呗!说是被强迫的,谁信啊!刘掌柜这回是脸面丢尽喽!今天布庄都没开门!”
瘦长脸总结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你们瞧着吧,东街布庄和永昌号这梁子,算是结死喽!以后有热闹看呢!”
几人又是唏嘘又是感叹,议论纷纷。
天心听得心满意足,这才慢悠悠地嗑开一颗瓜子,压低声音对肩头的月摇说:
“听见没?跳窗跑路,鞋都丢了一只!这永昌号的少东家身手不行啊,换了我……”她及时刹住话头,想起自己又不是男人。
月摇叽叽小声回应:
“就是就是!太笨了!要是鸟的话,早就从屋顶飞走了!保证一根羽毛都不会留下!”
“嗯,回头得建议那位少东家多练练轻功,或者……干脆养只会飞的兽宠?”
天心摸着下巴,一本正经地思考着完全不靠谱的建议,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。
她津津有味地喝完粗茶,留下一把瓜子皮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茶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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