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那么多作甚?你可以睡了!”
白月毫无耐心解释,银狼粗长的尾巴扬起,带着破风声就朝奚金的后颈扫去,准备物理催眠。
“停!停停停!”
奚金像是早有预料般,猛地缩脖子躲闪,急声喊道:
“白姐!手下留情!我就问一句!就一句!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?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?”
“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!现在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?”白月不耐烦地甩着尾巴。
“我、我得给我师父通个气儿报个平安啊!”
奚金委屈得快哭了。
“上次跟你们在一起,一不小心掉进秘境就被关了三年!天知道这次又要多久?我可不想回去再被师父他老人家吊起来用戒尺教育!”
上次的经历显然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。
白月闻言,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,片刻后,没好气地哼道:
“报备?报什么备!你都多大个人了,出门历练还得跟师父打报告?丢不丢人!说个喵!不准说!喵的!”
她情急下连猫语都蹦出来了……
“可是……”
奚金还想争辩,话刚到嘴边,后颈便遭到一记迅速的“重击”,眼前一黑,非常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,世界清净了。
白月再次将九寰钟掷出,这次九寰钟没再耍脾气,乖乖的变大身形,将昏迷的奚金收入钟内空间安置好,随即载起白月,稳当地飞入那光怪陆离的虚海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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