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光,活脱脱像是被万佛宗的素斋虐待了几百年的饿死鬼投胎。
“啧,” 天心支着下巴,看得啧啧称奇,“南风,你这吃相……佛祖见了都得摇头。可惜没酒,不然看你这样子,怕是连‘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坐’的歪理都要搬出来了?”
夜色浓郁,月辉澄澈。
天心和衣躺在床上,目光幽幽地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。
屋内安静得能听到远处草虫的低鸣。
南风盘膝坐在房门口他自己准备的朴素蒲团上,双目微阖,指间捻动着佛珠,嘴唇无声开合,默诵着经文,周身流转着淡淡的平和气息,与方才大快朵颐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南风,” 天心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“你真不打算打个地铺?”
“无妨。” 南风眼睫未抬,声音温润平静,仿佛蒲团便是最舒适的云床。
天心猛地坐起身,指着床上的两个枕头,满脸疑惑:
“喂!南风!那你拿两个枕头出来干什么?我又没有两个头!”
南风这才缓缓睁开眼,那双清澈如琉璃的眼眸望向天心,表情坦荡得理所当然:
“那不是给白月准备的么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