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微微一愣,仿佛看见了天心正在柳树下编织花环……
情绪被悄然抹平,杀意短暂消散。
“秃驴!”楼冥最先回神,怒喝一声,“你使的什么妖术?!”
南风依旧笑眯眯的:“不是妖术,是因果。”
他看向众人,眼神澄澈:“诸位心中皆有牵挂,何必今日拼个你死我活?”
青玄尊者和紫月真君眼神一厉,二人异口同声:“本尊/本君只要楼尽欢!”
“此事不可能!”
楼冥想也没想毅然拒绝,举刀便要再战。
血色残阳浸染云层,一道瘦削的白色身影走出阎罗殿阴影。
她面色苍白,眸中的野心却是炽热火红。
“父亲。”略带颤抖的声音表明她此刻仍旧重伤未愈。
“欢儿!回去!”
楼冥飞身回去扶住楼尽欢,大刀横栏,刀锋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。
“父亲。”她按住楼冥青筋暴起的手背,“让我来处理。”
她将一枚骨哨放入唇间,哨尾缀着的九幽玄铁轻轻晃动。
骨哨突然发出凄厉尖啸。
所有尸傀齐刷刷扭头,腐烂的头颅同时转向赤足佛子方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南风赤足踏过满地血污,手中念珠突然崩裂一颗,“以九幽哨御万鬼,难怪当年无渡海怨气能凝而不散。”
楼尽欢取下骨哨,染血的唇角微勾:“小和尚知道得不少。”
她指尖抚过骨哨,尸傀大军齐刷刷后退三步。
“不如猜猜,本君还能唤来什么?”
南风瞳孔微缩。
楼尽欢抚摸的地方,那细微的裂痕,分明是遮天纹的走向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南风合掌微笑,声音却凝成一线传入她耳朵,“尽欢仙子,小僧只是好奇,偷来的……用着可还顺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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