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安排妥当,已是半夜了。
元梧真君这才告知元相真君,他所言之事乃是误会一场。
玉牌那头的元相真君努力平复心情,咬牙切齿地说:“元梧老头,玄明骂你是狗,那真是一点没错!”
元梧真君侧耳仔细听,好像听到了呼呼风声。
他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元相,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出发了!”
元相真君被戳中了,学着玄明真君怒骂道:“狗元梧,你就这点儿能耐?查个这种小事要这么大半天,老夫看你这太虚剑宗宗主还是别当了!”
元梧真君漫不经心地说:“元相啊元相,你这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修养,就这么抛弃了?”
他哪里是真的要安排那么久,分明就是故意拖延时间,让元相真君吃一瘪。
元相真君轻咳一声,假装云淡风轻道:“老夫的修养从未丢过。不像你,从来就没有过。”
然后,两人隔着玉牌对骂了半个时辰,最后是元梧真君先退让了一步。
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。这么大的事,你弟子就说了模棱两可的‘欺负’二字,你怎么就信了?若是以往,你必会事先算一卦的。”
元相真君也吵累了,说到这事,他又唉声叹气的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元梧真君这急脾气也不惯着他,胡乱猜测着,万一中了呢?
“你不会是关心则乱,忘了自己会推演吧?”末了,他还哈哈嘲笑。
元相真君长叹一气,正色道:“天心之事,不可算,也算不出。”
不可算之人是天罚之人,天道不容人干涉。
算不出之人是域外之人,天道亦无法干涉。
而衍一宗所修推衍之道则基于天道。
所以,天心究竟是哪种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