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先是向元相真君致以歉意的微笑,又对二人笑道:“又让两位师兄担心了,我已经没事儿了。你们刚刚不该对元相真君无理的,此次是我占了便宜。”
天心没有细说,两人也没有细问。
元相真君佯装生气,甩袖欲朝门外走去:“还是天心懂事,这两个小子非要把老夫绑到这儿来,简直油盐不进!”
莫时倒是能屈能伸:“元相宗主,小子失礼,多有得罪,请恕罪!”
顾之唤也行礼告罪:“关心则乱,失礼之处,请元相宗主海涵!”
元相真君“哈哈”一笑,此事就此揭过。
“你们也折腾许久了,好生歇息,有什么事尽管找乌山。”
三人点头。
元相真君即将踏出房门时,天心突然道:“玉钟鸣,玉峰隐。”
元相真君闻言倏然回首,那双苍老的眼眸,一瞬间失了光彩。
玉阙没了,玉峰也要跑?
莫时和顾之唤一头雾水地偏头看天心。
小师妹竟然也学衍一宗的人打哑谜!
元相真君缓缓转回头,踏出房门,问道:“玉钟在何处?”
天心答得坦然:“不知。”
她确实不知,在元相真君转身的一霎那,脑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,她觉得“玉峰”说得是衍一宗的玉阙峰。
一醒来就听到自己师兄对着人家冷哼,刚夺了他们宝贝的天心自觉有愧,自然而然地就告诉了。
尽管那宝贝她现在丝毫察觉不到。
元相真君顿了两息,什么也没说,一步一步走出院门,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颓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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