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以前觉得念旧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。可以拿出来被当作谈资的。
可现在看来,念旧在折磨着每一个失眠的夜晚。
这不再是一件让人值得骄傲的事情了。
趋利避害的天性,让我们刻意的回避,刻意的改变自己念旧的心理,可最后却成了天性凉薄之人。
当时的江影缺还没有想这么多,只是带着孙尚来到了凉城郡陈家。
进门的时候,于珂郎还在院中练枪,看到江影缺的到来,于珂郎的目光越过江影缺,看向了身后的孙尚。
于珂郎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长枪放下,坐在桌子旁,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:“看来还挺顺利的。”
江影缺点了点头,自然的坐在了于珂郎的身边,向他递了一个眼神:“孙尚也来了?”
于珂郎吐了一口嘴中的茶叶,冷哼一声:“你不说,我还真没看见。”
孙尚当即质问道:“于珂郎你什么意思?”
于珂郎扭过头来,看向江影缺,那眼神好像在询问:“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?”
江影缺叹息一声,站在了两人中间说道:“你们两个有什么误会,趁着这个机会说开了。”
两人各自冷哼一声,撇着头不看对方。
看着两人都不说话,一副小孩子模样。江影缺站在中间直接挑明了说道:“于珂郎在你们青崖山遇害了,具体的让于珂郎跟你说吧。”
于珂郎瞥了一眼孙尚,讲起了自己在青崖山遇害的事情。
但孙尚当即反驳,说是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杀害于珂郎。
“江影缺你和于珂郎也不动动脑子,我怎么会害他啊?”
于珂郎冷哼一声:“怎么不会,我看你小子现在变坏了,而且还坏得很。”
孙尚当即想要反驳,可眼神瞥到江影缺阴沉着脸,当下也闭上嘴了。
于珂郎继续说道:“自从你从青崖山离开,这山下人你杀了多少,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声?已经是万人唾骂了!”
孙尚大手一挥,颇为不屑:“我孙尚,会在意他们的评价吗?我就是我。”
江影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他出声问道:“孙尚,你真的杀了很多人?无辜的人?”
孙尚张了张嘴:“都是他们先惹我的,还有就是你出事的那段时间,我是在帮你维护你的名声。”
江影缺抬起头,猛地抽了孙尚一个耳光,指着孙尚的手指都在颤抖:“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钱?”
于珂郎推了一下江影缺:“杀人的事情以后再说,我先问问你,你是不是让你的小师妹,来山下截杀我?”
孙尚着急的哎呀一声:“于珂郎我怎么会截杀你啊?再说了,我那个小师妹废物一个,境界低微。如何截杀你?”
于珂郎皱起了眉头:“好像不对吧?你那小师妹的境界,深不可测。仅仅是一个回合,就将我放倒了。”
江影缺听着两人的对话,确实如自己猜想的一样,一切的问题都发生在孙尚的小师妹身上。
江影缺拦住了两人的争执,将自己的猜想跟两人说了起来。
甚至就连孙尚的母亲,也是他打杀的。
孙尚点了点头,当即便要返回青崖山,去寻找小师妹,解开心中的疑惑。
江影缺自然也要前往,若真如于珂郎所说,那孙尚一人恐怕不是对手。
于珂郎听后也要一同前往,他要报仇,亲手将那恶毒的女人打杀。
经过三人的商议之后,江影缺和孙尚先前往青崖山,于珂郎则是要通报一声陈家家主才行。
江影缺和孙尚从凉城郡离开,路程中路过上次遇到,守护地宝的小院。
因为无人打理,小院已经变得十分落败,看起来就像是几百年没人居住过的样子。
江影缺除了在陈家给了孙尚一巴掌,在路上的时候,一直都表现的很平静,没有埋怨孙尚,更没有苦口婆心的相劝。
就好像孙尚打杀山下人的事情,不曾发生一样。
江影缺指着那处地宝的小院说道:“等以后老了,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建这么一个小院也挺好。”
孙尚笑了笑说道:“咱们修行之人,寿元高的有几百年,就连武夫也有传说中的长生境。”
“要是等你老了,也要等上几百年。”
江影缺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,江影缺问道:“孙尚,你在青崖山上你师父都教你什么了?有没有读过什么书?”
孙尚挠了挠头:“书读的不多,倒是每日都在修行,我师父他也不教什么,倒是不打扰我。”
江影缺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:“就没有教过你什么道理?你娘亲在山上也不管你?”
孙尚的心思转的很快,他轻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