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江影缺手中拿的本子,脸色微变,有些不满的说道:“江影缺,你随便翻人家的东西,有些不礼貌吧。”
江影缺笑了笑,很是自然的将手中的本子,放在了柜子上。
然后将虎狰尿的地方让了出来。
江影缺笑了笑说道:“我想找个擦布了。”
陈江生冷哼一声:“我这里怎么会有?要不是看在你给的价钱还不错,我早就撵你走了。”
江影缺破天荒的没有还嘴,只是将双手放在脑后,枕着双手笑了笑。
陈江生看着今天有些奇怪的江影缺,也没有多想,只是跨过江影缺,躺在了床的里面。
江影缺便好奇的问道:“最近有什么消息吗?说是涟江坡的格局要发生变化了?”
陈江生背对着江影缺,听到江影缺的话语,当即转过身来问道:“什么时候?”
江影缺无奈的撇了撇嘴:“我正是因为不知道,这才问的你啊。”
陈江生眨了眨眼睛,想了一下:“估计都是谣言,涟江坡多少年的格局了,从未发生改变。”
“我们涟江坡就是散修的聚集地,而作为散修,又是那种可以不讲道义,耍尽手段的人。”
“所以在散修的世界里面,有什么规矩而言,只有自己给自己做人的准则,当然了,这些准则的高尚和低劣,全都由自己决定。”
“后来在我们涟江坡,就退出来一个共主,也就是制定规矩的,用来约束那些散修的。”
“而共主的推举也十分简单,就是实力为尊。”
“所以涟江坡对外的名声,就在于有没有一个好的共主。”
“你说要变是如何变的?有人想要来趟浑水?”
江影缺摇了摇头:“今日在青梅岛与周岛主闲聊的时候,她曾提及此事。”
陈江生看向江影缺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起来:“江山主可真是好福气啊。周岛主可是我们涟江坡公认的大美人。”
江影缺对此也懒得解释:“问你也是白问,睡觉睡觉。”
陈江生又背过身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陈江生熟睡之后,翻了个身。
却突然被惊醒起来,坐在床上,对着江影缺大骂起来:“江影缺,你流的口水,要不要这么臭啊?”
江影缺也背对着陈江生,颤抖着肩膀,忍着笑意,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那是虎狰尿在床上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江影缺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,与江影缺一同走出来的,还有陈江生。
只不过陈江生的精神容貌,却是有些颓然。
这让店小二十分好奇:“老板,昨天你们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叫的那么大声?”
陈江生狠狠瞪了一眼店小二。
江影缺还是像往常一样,乘舟出行,只不过今日不同的是。
一大早,就可以看到风清正在逐鹿岛上,驻足眺望,好像在等着谁一样。
直到江影缺出现在风清正的目光中,他这才露出笑容。
急忙上前迎着江影缺。
“江山主,这里。”
江影缺登岛以后,风清正便迎了上去,表现的异于平常的热情。
“江山主,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?”
江影缺对着他笑道:“风岛主,你在这里等我作甚啊?”
风清正一脸谄媚的笑了笑,江影缺见到他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什么抽了一下,为什么会有人能丑到这个份上。
只见风清正说道:“江山主,昨日您不是答应我,要帮我美言几句?”
江影缺点了点头:“那是自然,我昨日登岛两次,都被周岛主痛骂啊,但我还是坚持着帮你说好话啊。”
风清正急忙点了点头,随即反应过来,一脸惊喜的问道:“你说周青杨把你骂了?”
江影缺啊了一声,随后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骂了,是骂了。”
风清正大喜:“她若是骂你了,就说明她心里没你,不喜欢你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在涟江坡,她不喜欢你,就只能喜欢我了。”
可随即风清正又挠了挠头:“也不对啊,他也骂过我啊?”
江影缺拍着风清正的肩膀说道:“你知道个屁,你对爱情啊,是七窍通了六窍,一窍不通。”
风清正有些疑惑,随即一脸严肃,认真起来。对着江影缺作揖道:“还请先生赐教。”
江影缺双手附后,迈着四方步说道:“那周岛主骂我,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风清正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,看向江影缺。
“当然如你所说,是不喜欢我。”
“可骂你又是为何?当然是,打是亲骂是爱了。这你都不懂?”
风清正突然站在原地,恭恭敬敬的对着江影缺再次作揖:“听先生一番话,如醍醐灌顶,让我大彻大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