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风?这么多年你都去了哪里?你是怎么走出栖山镇的?”
马乘风抬起头,脸色苍白,一脸病态:“想要知道出栖山镇的办法?你未免也太过直接了,怎么不先跟我叙叙旧,然后在我面前痛苦的忏悔一番,细说你当年对我造成的伤害。”
“然后说不定我会念及旧情,还愿意把你当个朋友,然后将如何走出栖山镇的办法告诉你。”
“到时候你是卸磨杀驴,或者暗中算计于我,这些东西你不都是轻车熟路吗。”
薛善叹息一声:“乘风,刚才是我的不对,只是这么多年以来,我的执念太深,我要走出栖山镇,我要去寻找你,这么多年以来,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死。”
马乘风大笑起来,歪着头看向薛善,鼓起掌来:“薛善啊薛善,这么多年来,你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。难不成这张嘴被你修炼成了本命法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