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宗门,听说这次宗门大比的奖品,还是被九鼎拳宗收入囊下。
车夫带着江影缺马不停蹄的朝着望月宗的草庐奔袭。这几日并没有追兵出现,倒是让江影缺很是奇怪,倒是不像九鼎拳宗的行事风格。
这日车夫跟江影缺回到了小镇,穿过了这个小镇,便来到一处偏山,山脚下便是望月宗的草庐了。
车夫在小镇的酒馆要了一碗酒水,旁边的酒桌上,三个大汉正在推杯换盏,江影缺身上有伤,但车夫还是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了他。
江影缺仰头喝了一口,听着隔壁酒桌上正在议论天山剑宗的事情,说是从宗门大比结束以后,天山剑宗在返回宗门的途中,遭到高手暗算,宗门弟子死伤惨重。不少人都说是那飞云剑宗所为,毕竟两个宗门可是世仇。
你知道这次宗门大比的冠军是谁吗?
听说是一个望月宗的少年,在宗门大比上把安西侯的儿子都杀了。
不对不对,听说是一个一拳就倒的家伙,也不知道怎么混上冠军了。
江影缺摇了摇头,本想再听一些天山剑宗的情况,毕竟他们遇到高手截杀,应该就是当初帮了自己出头,这九鼎拳宗还真是阴损。
这时候另一人说道:“听说了吗,刚刚传来的消息,飞云剑宗在返回宗门的途中遇袭,据说袭击宗门的就只有一个人,是一位七境武夫。将飞云剑宗的嫡传弟子,打成重伤。听到此消息,飞云剑宗的宗主带着两位护法前来,说什么也要抓住那位七境武夫。”
“这还用抓吗。直接去九鼎拳宗找人不就行了,咱们大泉国,可就只有一位七境武夫。”
听到这里江影缺不用猜测了,这两个宗门发生的事情,一定跟自己有关系了。
江影缺叹了口气,如今自己是一个三境武夫,什么都做不了。也不知道风刃拳宗和青霜剑宗如何了。
想到此处,江影缺心中大惊,急忙让车夫赶着马车,往前草庐。
可走到草庐的那一刻,江影缺万念俱灰,身体上的痛疼远远不如心里上带来的疼痛。那个最疼爱自己的三师父,正躺在血泊之中。二师父坐在大师父草庐的门前,低垂着脑袋,手中还握着那把长剑,满身鲜血。没有一点生机。
江影缺微微皱着眉头,努力抬起眼皮,不让泪水掉下来,他走到三师父的身边。嘴唇颤抖着:“三师父,您起来看看影缺啊,我没让你们失望,这次的宗门大比,我一举夺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