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意致转头看向男子,面露不悦:“此白猿是宗主偶然所得,带回宗门时,只有手臂大小。公子应该也知道,此等妖兽从小驯养与那外招妖兽修士可不同,不说以后的修行一路能走多远,就是对宗门也极为忠心,所以实在抱歉,宗门是不可能出手的。”
说着嵇意致便带着白猿挤出人群,临走的时候回头说道:“至于那人我便交给公子了,还希望公子不要食言。”
年轻男子摇头苦笑,身后站着两位仆从,一老一小。所谓的宗门天之骄子,行事便可无此无礼?要不要出手教教他。
年轻男子摆了摆手,对着身后的老人使了一个眼色。老人瞬间心领神会的将受伤男子带走。那名身穿绿裙的佩剑女子,狠狠瞪了一眼,嵇意致离去的方向,转身竟然跟了上去。
江影缺和车夫随便逛了逛,便回到了客栈,一路上江影缺总是心神不定。但是具体哪里不对,又说不出来。
车夫还以为江影缺是看到了那些宗门高手,心中没底,太过紧张了。便同客栈要了一些小菜,跟江影缺喝起了酒。
那是江影缺第一次感觉到,酒这个东西的神奇,不安的情绪被压下,就连明日的宗门大比,都信心倍增。
车夫大笑着看向江影缺,在举杯高歌中,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宗门大比开始,京城取消夜禁,并且大开皇城永乐门,任由百姓出入,只是在广场周围都有禁军把控,不得随意出入皇城其他宫殿。
江影缺随着人群走入皇城中,身旁只有一位车夫跟着,跟其他宗门弟子相比,江影缺倒是显得寒酸落魄起来,毕竟其余的宗门弟子,皆有扈从。甚至是一宗之主也亲自前来护送。
而江影缺三位不太靠谱的师父,一个也没有前来,这让其他宗门对于望月宗的印象低到了极致。在广场中早早安排了规格,圈画好了宗门所在位置,只需要根据木牌上的宗门名字,便可以找到自己所在宗门的等候位置。
其他宗门纷纷看向排在最后的望月宗,只有一个少年,还有一个中年男子,却是车夫装扮。穿的一身寒酸。
难不成,想要做那一人即一宗的壮举?
在广场的最上方,筑起了一座高台,上面坐着三个人,其中一人便是天下第一武夫宗门的宗主,七境武夫,叶奇的师父。旁边坐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,气势凌人,腰间佩了一把刀。眯眼看向台下。
江影缺朝着隔壁看去,一眼便看到了昨日在街道上的绿裙女子,江影缺随即看向木牌上的宗门名字。
天山剑宗
绿裙女子似乎注意到了江影缺的目光,随即冷冷的看了一眼,随后便扭过头去。
江影缺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,广场之上一位年轻男子走了上来,正是昨日想要买下白猿的男子。他今日身穿一袭白色长衫,气势不凡,尽显儒雅。
江影缺听到其他宗门,纷纷议论起来,这才知道了男子的真实身份,原来现在走上广场的,白衫男子正是大泉王朝的二皇子。而现在坐在广场台上最中间的中年男子,正是他的父亲,大泉国的皇帝陛下。
二皇子走到广场中央,先是替大泉王朝问候各位宗门,话语中让人挑不出毛病,但又不失帝王之家的风度。
随着二皇子缓缓走向高台,宗门大比也即将开始,这次的宗门大比,还是按照各自的宗门抽签决定对手。江影缺看向稳坐在高台上的七境武夫,想起了那次的宗门入选考核,也是这般路数,想来是大泉王朝听取了这位七境武夫的建议。
自从吃了那断丝灵芝,江影缺的五感也异于常人,听到了隔壁那绿裙女子的怨言;“这次的宗门大比,要说就不该抽签决定,若是抽签决定的话,那九鼎拳宗的宗主就不该坐在那高台上,这不明显有内幕吗。”
一个较为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不管是不是有内幕,在这里实力决定一切。我们天山剑宗难道出了你这样的剑道天才,不管结果如何,你尽力而为便可,不可因此坏了心境。我们宗门已经落魄尽百年,就是再等你个十年也无妨啊。”
宗门大比已经开始了,每次抽签都是在高台之上,由皇帝陛下亲自抽取,再交给二皇子,宣布对战人的姓名。
短短半日之内,便在广场之中打了数十场比赛,其中有位宗门,为了这次宗门大比,报名了三位宗门之内的天才弟子,结果纷纷败北。身为六境武夫的宗主,顿觉颜面无存,便带着整个宗门早早离去,那三位原本是宗门的天才弟子,在这之后就算心境无损,宗门的大部分资源也不会再倾注在三人身上。
江影缺一直在台下看了很久,因为一直没有出现那种势均力敌的战斗出现,所以比赛进行的很快,其中绿裙女子上台对战一位四境武夫,本以为是一场视觉盛宴,没曾想那四境武夫,底子打的极差。面对那绿裙女子的进攻,只能防守。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。最后被女子一道剑气击中。顿时鲜血淋漓。甚至因此跌为三境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