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监察者是在保护多元宇宙的‘规则储备’？”秦风明白了，“他们确保热寂自然发生，确保下一个轮回能够正常开启。任何试图人为干预的行为，都会被他们制止。”
“理解正确。”时之智者赞许地点头，“但这里还有一个问题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：“如果监察者只是规则化身，是自动运行的程序，那么他们应该只会在文明试图改变时间线时出现。但根据第七队的记录，他们在探索热寂源头时就遭遇了监察者。这意味着，监察者的‘触发条件’不仅仅是时间干预，还包括……对热寂真相的探索本身。”
殿堂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。
“探索真相也会被清除？”雷暴忍不住问，“这太霸道了吧？”
“除非，热寂背后还有更深的秘密。”秦风沉声道，“一个连监察者都要极力掩盖的秘密。”
时之智者看着秦风，眼中闪过一丝异彩：“年轻人，你愿意继续探索这个秘密吗？即使可能再次遭遇监察者？”
秦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身边的盘，看向灰烬九人，看向这个刚刚复苏的辉煌文明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从我踏上这条路开始，就一直在面对不可能。原初恐惧、终末之种、时间空洞……每一个都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危机。但我都走过来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审判之剑在手中浮现。
“如果热寂是多元宇宙的终极考验，那我就要找到破解之法。如果监察者是阻挡真相的障碍，那我就跨越他们。我不仅要守护我的家园，我还要让所有文明，都有在下一个轮回中重生的机会。”
他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告诉我，时之智者前辈，热寂的源头在哪里？监察者的弱点是什么？我要怎么做，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？”
时之智者与守护者对望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。
“好。”时之智者也站起身，“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，那时之文明将全力支持你。我们积累了五百万年的知识，十三支探索队的全部数据，都可以向你开放。”
他走到星图前，调出一个坐标。
“根据所有数据的综合分析，热寂的源头最可能在这个位置——‘规则之源’。那里是多元宇宙所有规则诞生的地方，也是规则活性最高的区域。如果热寂有原因，一定能在那里找到线索。”
坐标在星图上闪烁，那是一个位于多元宇宙最中心的点，周围环绕着无数扭曲的规则乱流，看起来极其危险。
“至于监察者的弱点……”时之智者沉吟道，“第七队的记录中有一个细节：监察者在攻击时，会刻意避开某种特定的规则频率。我分析了那种频率，发现它对应的是……‘情感规则’。”
“情感规则？”秦风一愣，“那是什么？我从未听说过这种规则。”
“因为情感规则在常规宇宙中几乎不存在。”时之智者解释道，“它是只有高智慧生命在极度强烈的情感波动时，才会短暂产生的特殊规则。爱、恨、喜悦、悲伤、希望、绝望……这些极端情感会扭曲现实规则，产生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。”
盘若有所思：“监察者避开情感规则，说明他们对这种规则没有抗性，或者……无法理解？”
“我更倾向于无法理解。”时之智者说，“监察者是规则化身，是纯粹的逻辑存在。而情感，恰恰是最不符合逻辑的东西。这可能就是他们的弱点——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战斗。”
秦风记下了这个信息。情感规则……或许以后用得上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秦风看向时之智者，“如果我前往规则之源，监察者会出现吗？”
“几乎肯定会。”守护者接话，“根据我们的经验，任何试图接近规则之源的行为，都会触发监察者的干预。第七队就是在前往规则之源的路上被拦截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吧。”秦风握紧审判之剑，“正好，我有些问题想当面问问这些‘园丁’。”
他转身看向队友：“这次的任务极其危险，可能面对十二级的敌人。你们可以选择留下。”
盘第一个站到他身边：“哥哥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灰烬九人同时起身：“队长，我们跟你并肩作战到最后一刻。”
秦风看着这些毫无畏惧的面孔，心中涌起暖流。
“好，那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，多元宇宙的终极秘密究竟是什么。”
时之智者点头：“三天后，时之文明会为你们准备好一切。这三天，你们可以自由查阅我们的知识库，为旅程做准备。”
众人散开，各自去准备。
秦风独自留在殿堂，看着星图上那个闪烁的坐标。
规则之源……监察者……热寂的真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