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荣馨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身粗布麻衣的涂山璟呆呆的站在远处。
戴着面具的他看不清长相,但是能从他的身姿与散发出的高等神族威压感受到此人并不简单。
也能从哪怕身着粗布麻衣都掩盖不住的气质猜测出,他应该有着一张绝色的脸。
辰荣馨悦顿了顿,突然明白了之前看小说的时候,那些女主一救就能救到男主男配。
因为真的有人,哪怕穿着普通,都掩盖不了他不是普通人的气质。
“怎么,你有把柄被他握在手中,还是说,他的真实身份见不得人,是你养的外室?”
防风邶笑着问道,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从来到这里,他便感觉周围的人,对那个高等神族的不同。
他明明是高等神族,却穿着仆人的衣衫,做着仆人的事情。
更是戴着面具,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。
他相柳的身份也带面具,但那是因为,他那个身份不能暴露在人前。
而如今,这里只有他跟辰荣馨悦,他不相信,那个家伙在小姑娘面前也会戴面具。
如此做,是因为他这个身份认识他!
认识他防风邶还不想见他,应该是那些做事不光明磊落的狐朋狗友。
不管是谁,敢舞到被他罩着的小姑娘面前,他便得提醒小姑娘,让她认清让此人的真面目。
为免到时候,他不在的时候她被骗。
辰荣馨悦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。
她抖了抖,立马摇头:
“你想什么呢,我不过是收留一个暂时不想回家的人罢了。
再说了,他是我哥哥的朋友,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人无家可归不是。
作为神,我还是一个宝宝,神生才开始,才不会现在就去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时候搞?”防风邶双手环胸,低头似笑非笑的与她对视。
辰荣馨悦咳了咳:“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你给我准备的生辰礼到底是什么?能不能现在透露一点。”
辰荣馨悦伸出双手,眼睛如同繁星点点,闪闪发光。
一个暴栗敲在她额头。
辰荣馨悦捂着额头,伸出拳头跳着脚蹦起来,打算以牙还牙。
只是,她还没有跳起来,便被防风邶一根手指压着额头,压得自己跳不起来。
她挥舞着双手,不满的嘀咕,想要打倒防风邶:
“防风邶,你要不要这么幼稚,赶紧放了我,让我打回来。
不然,等你长大了,我让你每三天给我生一个小孩。”
她龇牙咧嘴,防风邶却松开手,思绪回到了与义父洪江的对话。
三个月前。
他带着白鹤镇的粮草回到了辰荣军。
帐篷里,他义父看到那些粮草,第一次主动的问起辰荣馨悦。
“十五年前,你说辰荣熠的女儿,送你一座小镇,那里产的粮草能够供我们不再依靠别的补给。
如今我且问你,她是否就是如今名动大荒的陈姑娘?”
相柳嘴角带着一抹笑容:“就是她,小姑娘不太会起名字,化名为“陈容”。”
洪江惊讶自家从未有其余表情的义子,如今居然提到一个姑娘喜形于色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,之前你在西炎时,把青木决给她修炼了?”
“嗯,我也没有想到,辰荣熠的孩子,能修习木系功法。”
众所周知,辰荣熠跟妻子,都是火系。
两个火系的人,一般生出的孩子也是火系。
然而,他当时探过辰荣馨悦的经脉,她确实适合青木决,又姓辰荣。
青木决乃是辰荣王氏修炼的功法。
据说辰荣建国的王上,修炼的便是此功法。
他有这功法,还是因为洪江这边有辰荣破国之后的王氏藏书,为的便是有朝一日复国。
相柳看过功法,只是与他修炼的功法不同。
当时看到辰荣馨悦,想到她在西炎的遭遇,不知怎的,便把这个功法给她修习了。
“义父,可是有什么指示?”
洪江叹了一口气:“你可知,我们辰荣王室历任王上,皆掌握着生机之力。
就连医术,都是因为他们与草木有着特别的感应,而领会出来的。”
相柳见洪江沉浸在思绪里面,没有打扰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,一百多年前,西炎城很多人都得了一种怪病。
那边的人,只要是成年人,都会在三天诞下一个女婴。
我想,若是有这样一个人,除了辰荣血脉返祖,拥有了生机之力,不做他想。”
“这些年,我偷偷的踏遍了西炎,寻找其原由,却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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