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从未有过江湖人敢如此挑衅萧氏皇族,没有人会愿意为他们这些阉人得罪皇家。
若是出现一股势力,愿意为他们与萧氏皇族作对,他的师父一定会动心的,他也会动心的。
浊清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。
他此时也祈祷,天幕播放在这里就好了,不要再继续下去了。
他了解自己,若是知道世上有这样一个帮派,他一定会为他们行方便,为的便是以后老了有一个好的环境养老。
潘繁星能说出——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,就可以知道,她对他们这些阉人也不会有什么鄙视。
反而,会因为他们有本事,而对他们恭敬不已。
“浊清,你说你师父会同意潘繁星的拜师吗?”太安帝的声音凉凉的。
浊清身形僵住,低着头,缓缓的说道:
“奴才不知。”
“你是不知,还是不敢说?浊清,你与朕一同长大,是个什么人朕是了解的。
放心,天幕上发生的种种,与此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浊清跪了下来,表忠心:“奴才感谢陛下的信任。”
太安帝喊他起来,浊清才起身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不知道,天幕上的自己会做出何事,此时只希望,不管他做了何事,都不要让这个世界的人看到才好。
他与太安帝一同把目光放在天幕上。
只见,慕雨墨与她站在皇陵不远处,她脸上一片冰冷:
“这里就是皇陵了,你若是想要找师父,便去找吧,我身份特殊,不想看到那些人。”
潘繁星一手拿着竹竿,一手挠着头,娇憨的笑着,就是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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