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眉头,观察他神色的太安帝内心焦作,对着浊清使眼色。
浊清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司空公子,敢问陛下的身体?”
司空长风收回手,摇着头说道:“陛下像是被人下了蛊,只是我还不确定是何种蛊。
敢问公公,陛下除了头疾可有其他症状?”
一旁的太安帝瞳孔紧缩,不敢置信居然有人对他下蛊了。
这些年,他身边围绕的都是信任得过的人。
不管是浊清还是其余宫人,他们的命与他相连,若是想要享受荣华富贵,便只能期盼他多活几年。
所以,必不会是他们。
但是,其余人能近他身的人屈指可数。
他眼神里酝酿着风暴。
等回过神来,司空长风已经与浊清交谈完毕。
“陛下,以草民推断,您应该是中了血蛊,在还没有找出解蛊方式前,必须要用血脉至亲的血才能缓解一二。”
“可有其他方式。”用血脉至亲的血,要是被传出去,他成什么人了。
这皇家之人,要是他们知道,他如今要用他们的血,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?
司空长风叹了一口气:
“陛下中蛊太久,若是想要缓解症状,必定要先服用至亲之血。
等您圣体缓和一点,草民才能用其他方式,解了这蛊。”
帝眼神暗了暗,确定无转圜的余地,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,示意浊清请司空长风离开。
等人离开之后,听着浊清说外面洛青阳还等着,便明白影宗想要什么。
他淡淡的开口:“安排人,把她师妹送回去吧。”
洛青阳得到肯定的答案,才对着殿内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。
想到今日被司空长风找到,说是潘繁星安排让他带着他进宫。
就觉得,有什么事情,是他们影宗不知道的。
如今,太安帝让他带师妹离开景玉王府,便说明影宗与景玉王的婚事,作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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