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头顶。
“‘它’……还会来找我,是吗?”她轻声问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齐墨沉默了一下,将她搂得更紧,墨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,望向远方地平线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这一次,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回到北京那座四合院,已是一周后。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但气氛却与离开时截然不同。一种无形的紧绷感弥漫在空气中,连李伯端茶送水时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书房里,烟雾缭绕。解雨臣少见地点了支细长的烟,靠在红木书架上:“‘它’最近动作很频繁,几个隐秘的据点都空了,像是在收缩力量,又像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。”
吴邪面前摊着几张模糊的卫星照片,指着其中一张:“我们在敦煌闹出的动静不小,虽然官方层面被压下去了,但地下圈子都传遍了。‘黑瞎子身边有个能开‘星门’的女人’——这话已经不止一个人跟我说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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