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的官员,以及宫墙之上隐约可见的、代表着皇室与观星阁的旗帜。
他缓缓抬手。
身后的狼骑齐刷刷地停下,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一个人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依礼下马时,他却只是轻轻一夹马腹,驱使着坐骑,继续向前!
他竟然……欲骑马直入宫门!
“烬北侯!”礼部尚书脸色大变,急忙上前阻拦,“宫规森严,请侯爷下马!”
几名禁卫军也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刃,上前一步。
气氛瞬间绷紧!
澹台烬甚至没有看那礼部尚书一眼,他的目光,直直地望向那深邃的宫门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漠然:
“北境风雪,未能磨灭本侯对陛下的忠心。今日归来,心切面圣,以慰圣怀。些许虚礼,莫非比陛下挂念北境将士之心,更为重要?”
他直接将“忠心”与“陛下的挂念”抬了出来,扣了一顶大帽子,噎得礼部尚书脸色涨红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!
就在这僵持的刹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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