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野火,比澹台烬凯旋的队伍更早地席卷了整个王城。
“烬北侯”澹台烬这个名字,不再仅仅与“质子”、“军功”挂钩,更与“算无遗策”、“平定北境”的赫赫威名紧密相连。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无人不在谈论这位如同流星般崛起、却又带着深沉莫测色彩的年轻侯爷。
王城的气氛,因此而变得愈发微妙。暗流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得更加汹涌。
神祠,偏殿。
月羲坐在窗边,指尖捻动着一枚晒干的草药,目光却落在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梨花上。洁白的花瓣在春日暖阳下微微颤动,如同她此刻并不完全平静的心湖。
北境大捷,她自然是欣喜的。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思量。
“姑娘,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是那个曾为她传递捷报的年轻书吏,如今已是她情报网络中较为核心的一环,名叫阿桓。他面色凝重地低声道:“宫里传出消息,陛下近日频频召见成王与端王(另一位有权势的皇子),似乎……在商议北境善后及……对烬北侯的封赏之事。”
月羲捻动草药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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