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,连侯府的门都进不来。
这种油盐不进、难以捉摸的姿态,反而让更多人对他产生了兴趣,或者说……忌惮。
这日,侯府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访客——景王的第三子,成王萧玦。
萧玦在几位皇子中并不算最得宠,但母族势力不弱,本人也素有礼贤下士之名,门下聚集了不少能人异士。他亲自登门,姿态放得颇低,言谈间对澹台烬北境之功大加赞赏,又对质子过往的“遭遇”表示同情,话语圆滑,滴水不漏。
澹台烬在书房接待了他。
萧玦打量着书房内简洁到近乎冷硬的布置,目光最后落在澹台烬身上。这位烬北侯只是安静地坐在主位,穿着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墨色常服,面色苍白,神情淡漠,唯有那双眼睛,深不见底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侯爷北境扬威,实乃我景国之幸。只可惜,朝中有些人,惯会论资排辈,只怕会委屈了侯爷这等大才。”萧玦叹息一声,意有所指。
澹台烬端起茶杯,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语气平淡:“成王殿下过誉。澹台烬戴罪之身,蒙王上不弃,得赐侯爵,已是天恩,不敢再有奢求。”
萧玦笑了笑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:“侯爷过谦了。以侯爷之能,岂是区区虚爵所能局限?如今北境虽暂稳,然隐患未除,朝中关于后续方略亦是争论不休。若侯爷有心,本王或可……”
他的话未说尽,但招揽之意已昭然若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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