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关系，需要在暗中维系，不能留下任何实物证据。

    她重新铺开一张纸，斟酌着词句，开始书写。并非密语，而是正常的书信，措辞恭敬而含蓄，只是在那看似寻常的问候与关怀中，夹杂着一些只有收信人才能读懂的、关于“旧事”的提醒，以及一些对时局“不经意”的点评与引导。

    信写好后，她并未署名，只用了一个极其普通的、街面上随处可买的信封封好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这封信，会通过一个完全无关的、看似偶然的途径，送到某位如今在吏部任职、恰好能影响到边关将领考评的官员手中。

    这只是一步闲棋，一枚微不足道的石子。

    但她相信，当这样的石子越来越多，终能在这看似平静的王城水面下，激起影响远方的涟漪。

    她放下笔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北方天空。

    澹台烬，你在北境奋力搏杀。

    我在这王城深渊，亦不会让你独行。

    我们各自为战，却又并肩同行。

    这盘以天下为局的棋，你我，皆是执子之人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