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处,还用深色的线,极其隐蔽地绣着一些扭曲的、类似符文的图案,触手有种微妙的温热感。
棉袍下面,是一小袋金疮药和止血散,品质远胜她之前所能弄到的。还有几块硬邦邦、却足以保命的干粮。
最底下,压着一把带鞘的短匕。匕身乌沉,没有任何装饰,唯有靠近手柄处,刻着一个极小的、几乎难以辨认的月亮痕迹。
“袍子里的符文,是神祠古老的守护咒,或许……能替你挡一次致命的刀兵。”月羲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却依旧清晰地传入他耳中,“匕首留着防身。药和干粮,省着点用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眼,望入他深沉的眼眸:“活着。”
依旧只有这两个字。
澹台烬握紧了手中的包裹,那棉袍的厚度,药物的气息,匕首冰冷的触感,都带着她的温度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。
千言万语,哽在喉间。
最终,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,刻入灵魂的最深处。
然后,他猛地转身,不再回头,牵着那匹老马,大步踏入了漫天风雪之中。
背影决绝,如同孤狼奔赴属于它的猎场。
月羲站在原地,望着他的身影逐渐变小,最终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交界处。
风雪更急,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缓缓抬起手,轻轻触摸了一下鬓边那枚木簪上的梅花。
“我等你……”
低语声,消散在呼啸的北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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