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……他送的那朵梅花。
如此简单。
却又如此……重若千钧。
他猛地伸出手,这一次,不再是攥住她的手腕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却又充满占有的力道,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!
冰冷的铠甲(宫宴护卫的临时装扮)硌得她生疼,他怀抱的气息带着雪夜的寒凉和一丝未散的酒气,却又有一种滚烫的、仿佛要将彼此熔化的温度。
月羲僵硬了一瞬,随即,缓缓放松下来,任由自己靠在这个并不算宽阔、却异常坚定的怀抱里。她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,正如同擂鼓般,沉重而急促地跳动着。
他在害怕。
也在确认。
“月羲……”他将脸埋在她颈侧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清冽干净、仿佛能涤荡一切污浊的气息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执拗,“你既踏入了我的地狱,就别想再抽身离开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是我的。”
“只是我的。”
他的话语,如同最深的诅咒,又如同最重的誓言,烙印在寒冷的夜风里。
月羲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轻轻回抱住了他清瘦的腰身。
这个无声的动作,让澹台烬的身体猛地一震,随即,将她拥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碎,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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