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,寒风裹挟着雪沫倒灌而入。几名身着禁卫军服饰的兵士闯了进来,为首的小队长目光倨傲地扫过屋内,最后落在澹台烬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质子殿下,好兴致啊。”他语带讥讽,视线却越过澹台烬,落在他身后正迅速将针线布料收起的月羲身上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月羲心头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。
那小队长并未立刻发难,反而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,朗声道:“王上有旨,念及岁末团圆,特赐质子澹台烬,除夕宫宴,入席觐见。”
旨意宣读完毕,屋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入席宫宴?这绝非恩典,而是赤裸裸的羞辱。谁不知景国宫宴之上,各国质子往往是被戏耍、折辱的对象,以此彰显景国威仪。
澹台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,指节泛白,面上却无波无澜,仿佛早已料到。
那小队长收起绢帛,却不离开,踱步上前,目光在月羲和澹台烬之间逡巡,最终定格在月羲鬓边那枚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木簪上。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:
“这位,便是神祠的月羲姑娘吧?果然……心善。”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,意有所指。“王上亦有口谕,巫女月羲,抚慰……孤苦,有功,特许一同入宫,于宴上领赏。”
月羲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