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?
澹台烬顺着她的目光,看向自己手中的木簪,动作顿了顿,随即像是有些懊恼般,想要将簪子收起。
“刻坏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“没有,”月羲几乎是脱口而出,她走近两步,目光落在那朵粗糙的梅花上,语气带着真实的讶异和一丝……欣赏,“很好看。”
澹台烬抬起眼,深深地看着她。
火光在他眼底跳跃,映出她清晰的身影。他沉默着,忽然朝她伸出手,掌心里,躺着那枚刚刚完成的、还带着他掌心温度和木头清香的木簪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,简单,直接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分量。
月羲愣住了。
给她?
她看着那根木簪,看着那朵他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、在冰冷坚硬的木头上刻出的梅花,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酸酸软软的,一种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遍四肢百骸。
她迟迟没有动作。
澹台烬的手臂就那样固执地伸着,眸色渐深,仿佛她若是不接,他便能一直这样举到天荒地老。
空气中的沉默变得有些粘稠,带着火星迸溅般的噼啪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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