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怪物?是妖孽?还是……终于让你感到害怕的存在?”
她轻轻拿起那枚掉落的骨针,放在指尖把玩,那殷红的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,反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“看,王兄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保护’。”她将骨针举到眼前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“多么精致,又多么……丑陋。”
她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那枚以凶兽指骨和龙阳心头精血淬炼的、本应坚不可摧的骨针,竟在她指尖,如同枯枝般,被轻易地折成了两段!
断裂的骨针失去了所有光泽,变得灰败不堪。
龙阳的瞳孔猛地收缩,仿佛那被折断的不是骨针,而是他某种赖以支撑的信念。
龙葵随手将断裂的骨针丢弃在地,如同丢弃一件垃圾。她掀开锦被,赤着双足,踏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步走向僵立在原地、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龙阳。
她停在他面前,距离极近,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以及那海浪之下,深不见底的恐惧与……一丝被强行压抑的、扭曲的迷恋。
她伸出手,并非攻击,而是用那刚刚折断了骨针、此刻却异常轻柔的指尖,轻轻抚上他受伤手腕的红肿处。
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触碰在火辣辣的伤处,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。
龙阳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,那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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