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,时而膨胀,时而收缩。那双猩红的眸子里,理智的光芒在迅速消退,被一片纯粹的、毁灭一切的疯狂所取代。她脸上的表情扭曲,时而狰狞,时而痛苦,时而茫然……
魔剑的反噬,开始了!
它不再满足于被驱使,它要反过来,吞噬持剑者!将它变成只知杀戮的剑奴!
“龙葵!”
龙阳看得肝胆俱裂,再也顾不得任何阻拦,一把推开身边的将领,如同疯魔般冲下城墙阶梯!
他知道危险,他知道此刻靠近失控的她无异于自杀。
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柄邪剑彻底吞噬!
他必须夺回她!
不惜一切代价!
龙阳如同失控的蛮牛,撞开沿途试图阻拦的亲兵和将领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血迹斑斑的城墙阶梯。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在敌军核心处痛苦挣扎、被妖异红纹缠绕的身影,耳边是她混合着龙葵惊惧与红葵暴怒的、撕心裂肺的痛吼。
城墙下的战场,因为魔剑的骤然反噬和红葵的失控,出现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。幸存的杨国士兵早已被吓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向后溃逃,连他们瘫倒在地、手腕碎裂的主帅都无人顾及。而姜国的守军,则惊疑不定地停留在城墙上或城门内侧,无人敢轻易踏入那片被恐怖剑罡犁过、残留着紫色电蛇与浓郁煞气的死亡区域。
龙阳不管不顾,踏着焦黑冒烟的土地,踩着黏腻的血污和残肢,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红葵。
“龙葵!松开那剑!”他嘶吼着,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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