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,自己则靠在一旁的石壁上,剧烈地喘息着,脸色苍白如纸,汗水浸湿了黑衣。
“你怎么样?”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声音都带着疲惫和沙哑。
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担忧。
傅红雪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无碍,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:“你的毒……”
翠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还撑得住。”她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,“冰魄散”的反噬正在缓慢平复,但“附骨蛆”在那场激烈战斗和逃亡的刺激下,似乎又活跃了几分,如同阴冷的毒蛇,在经脉中蠢蠢欲动。蓝凤凰所说的“一个月”期限,像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得越来越低。
傅红雪不再多言,盘膝坐下,运功调息。他必须尽快恢复状态,才能带着她去换取解药。
半日后,傅红雪内力恢复了七八成。他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包袱,里面正是耶律修罗那须发怒张、死不瞑目的头颅。即便是死了,那头颅上仍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霸烈气息。
“走,去找蓝凤凰。”
……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