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沉稳,但身上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黑衣的颜色更深沉了些,那是干涸的血迹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却亮得骇人,如同经过淬炼的寒铁。
“你受伤了?”翠浓急切地打量着他。
“小伤。”傅红雪摇头,目光落在她完好无损的身上,那冰封般的眼神才微微融化,“罗刹已死。”
只有四个字,却仿佛带着金铁交鸣的杀伐之音。过程必定凶险万分,但他不想多提。
翠浓没有多问,立刻扶着他回到石屋,帮他处理身上几处不算严重的外伤。清水洗去血污,露出他精悍的肌理和那些代表着过往峥嵘的旧疤。
“顺利吗?”她一边上药,一边轻声问。
傅红雪闭着眼,感受着她指尖的轻柔,淡淡道:“他带了十八铁卫,布置了陷阱。可惜,他低估了我的刀,也高估了他自己的命。”
语气平淡,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冷酷。翠浓可以想象那是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狙杀。万马堂刑堂之主及其亲卫铁队的覆灭,足以在边城掀起滔天巨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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