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关怀。
傅红雪睁开眼,看了看她手中的瓷瓶,又看了看她。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眼神清澈坦荡。
他沉默地接过,没有道谢,但行动已然表明接受。他解开衣襟,露出精壮却布满新旧伤痕的上身,开始熟练地处理伤口。有些伤口在背后,他动作起来颇为不便。
翠浓看着他笨拙地试图给后背洒药,几次药粉都洒偏了地方,心中叹了口气。她走上前,轻声道:“我来吧。”
傅红雪动作一顿,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似乎不习惯他人的靠近,更不习惯如此私密的接触。但他最终没有拒绝,只是微微侧过身,将伤口暴露在她面前。
翠浓接过药瓶,指尖蘸取药粉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背后那道最深的刀伤上。她的动作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珍视。
药粉触及伤口,带来细微的刺痛,傅红雪肌肉紧绷了一下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和轻柔的触碰,那感觉异常清晰,与他平日里所经历的刀剑加身截然不同。一种陌生的、难以言喻的暖流,似乎正随着她指尖的动作,悄然渗入他冰冷的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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