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袍的掩护下,她极其迅速地将那包普通的蒙汗药抖入了傅红雪的酒杯中,而给自己斟的那杯,则是原封不动的酒。至于“醉春风”,她根本就没打算用。
“傅公子,我敬你。”她举起自己的酒杯,目光清澈地看着他。
傅红雪盯着她,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被她“动过手脚”的酒,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、带着嘲讽和了然的弧度。他何等敏锐,岂会察觉不到她方才那细微至极的动作?
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端起了那杯酒。
翠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在赌,赌傅红雪即便看出酒有问题,也会喝下去。赌他对她的探究,赌他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对她莫名的信任。
在翠浓紧张的目光中,傅红雪将酒杯凑到唇边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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