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
    令人灵魂战栗的死寂。

    周芷若收回手，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。她目光再次扫过全场，看着那些面无人色、噤若寒蝉的江南豪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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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有谁，不服？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再无人敢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带头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，满堂的江南武林头面人物，无论是心甘情愿，还是迫于那恐怖绝伦的威压，一个接一个，纷纷跪倒在地！

    黑压压的一片人头，俯首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周芷若立于堂中，青衣素净，却是这江南之地，无可争议的新王。

    她微微抬起下巴，眸光穿透烟雨楼的雕花窗棂，望向更远的南方。

    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她的脚步，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

    江南的湿气似乎还萦绕在衣袂间，周芷若已站在了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土地上。西北的风干燥、粗粝，卷着黄沙，吹过光秃秃的山峦，也吹过明教总坛光明顶脚下那座喧闹的小镇。

    镇子不大，却是通往光明顶的咽喉要道，三教九流汇聚，消息灵通得如同长了翅膀。周芷若一行人的到来，并未刻意隐藏行踪，那标志性的青衣与冷冽的气质，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，瞬间让整个小镇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绷。

    她没有急着上山，而是在镇上最大的、也是唯一像点样子的客栈住了下来。要了两间上房，吩咐静玄等人不得打扰，便关了房门。

    此举，无异于在明教的家门口，插下了一面无声的战旗。

    消息如同被风吹起的沙砾，无孔不入地钻上了光明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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