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朱元璋被自己压得死死的。
这刘伯温,自然也就还没着落。
“不管他在哪。”
赵沐宸握紧了缰绳,语气霸道无比。
那缰绳被他攥得紧紧的,像攥着某人的脖子。
“只要他还在这个世上。”
“就算是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徐达。
目光像刀子,直直地刺过去。
“打完这一仗。”
“这件事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别跟我说请不来。”
“文的不行,就来武的。”
“绑也要给我绑来!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冷笑在月光下,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老子这儿缺个算账的。”
“他要是敢不来,我就烧了他的道观,把他那几根胡子全拔了!”
这话说得霸道。
霸道得不讲道理。
但徐达听着,却觉得格外顺耳。
他虽然觉得这手段有点土匪。
但看着赵沐宸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心里反而涌起一股豪气。
那豪气像火,从心底烧起来。
这才是霸主该有的样子!
什么礼贤下士?
那是娘们儿干的事!
看上了,就抢!
人也好,地盘也好,女人也好。
统统抢过来!
抢不过来,就杀!
杀到他们怕,杀到他们服!
“是!”
徐达抱拳领命。
那一拳抱得很用力,骨节咔咔响。
“教主放心!”
“只要他露头,俺就是扛,也把他扛到教主面前!”
他的声音很响,很亮。
像发誓一样。
“好!”
赵沐宸大笑一声。
笑声狂放。
那笑声在夜风里飘荡,传出很远。
惊起了路边树林里的宿鸟。
扑棱棱飞起一片。
“驾!”
他猛地一夹马腹。
大黑马吃痛,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瞬间窜出去十几丈。
那一声长嘶,像龙吟。
四蹄腾空的时候,像飞一样。
身后的阿伊莎紧紧贴着他的后背。
她贴得很紧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黑色的面纱下,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异彩。
那异彩一闪而过,像流星。
她听不懂什么刘伯温。
但她听得懂赵沐宸语气里的那种掌控一切的霸气。
那霸气像火,烧得她心里痒痒的。
这个男人。
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不管是天下,还是那个所谓的谋士。
这种强大的占有欲。
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。
那战栗从脊椎骨爬上来,一直爬到后脑勺。
和兴奋。
那兴奋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她的手,悄悄环紧了赵沐宸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腰腹。
那腰腹硬得像铁,硌得她手疼。
但她不在乎。
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,与他摩擦着。
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感。
那快感像电流,一阵一阵地传遍全身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面纱下,她的脸在发烫。
前方。
鄱阳湖的方向。
隐隐有火光冲天。
那火光很远,但看得很清楚。
红的,黄的,照亮了半边天。
那是战火。
也是赵沐宸称霸天下的第一把火。
陈友谅。
洗干净脖子等着吧。
老子来了。
既然你想玩偷袭。
那老子就让你知道。
什么叫残忍。
什么叫绝望。
赵沐宸舔了舔嘴唇,眼中杀机暴涨。
那杀机像实质,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。
如同即将择人而噬的恶魔。
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那是嗜血的光。
夜色更深了。
深得像墨。
一行人如同一把利剑,狠狠刺向黑暗的最深处。
马蹄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风中。
只留下一串串烟尘,在月光下慢慢散去。
……
濠州城头。
周芷若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黑影。
风吹着她的衣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