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着前方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听说那个什么中原明教的教主,是个年轻的小白脸。”
说到“小白脸”三个字,他特意加重了语气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。
“待会儿你别动手,这种脏活累活,让我来!”
他拍了拍胸脯,胸脯拍得啪啪响。
“我一定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,让他跪在你面前,把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乖乖吐出来!”
说着,他还比划了一个挑断手筋的动作,干净利落。
辉月使目不斜视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仿佛旁边嗡嗡叫的不是人,而是一只苍蝇。
那只苍蝇,还是最讨厌的那种绿头苍蝇。
“去去去!”
另一边的妙风使不乐意了,赶紧把马凑了过来,挤在辉月使的右边。
他的马瘦,挤过来的时候差点撞上辉月使的马。
“流云,你那两下子谁不知道?”
妙风使斜睨着流云使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
“若是伤了辉月妹子的眼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妙风使转过头,对着辉月使露出了一口黄牙,笑得那叫一个猥琐。
那口黄牙像是几年没刷过,上面还沾着中午吃剩的肉丝。
“辉月,你看我的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。
“我有透骨针,还有阴风刀。”
他摊开手掌,比划着。
“待会儿我就把那小子的皮剥下来,给你做个脚垫!”
他眼睛发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面。
“听说中原男人的皮,最是细腻。”
他咂了咂嘴,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。
“比波斯羊皮还软和,踩在脚下,那叫一个舒服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得面红耳赤。
流云使说自己的圣火令法天下无双,一套令法打出来,鬼神皆惊。
妙风使说自己的透骨针防不胜防,阴风刀更是无影无形,杀人于无形。
流云使说妙风使那是雕虫小技,上不得台面。
妙风使说流云使才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。
两人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。
都想在这位冷艳的美人面前露一手。
毕竟,波斯总教虽然规矩森严,禁止教众通婚。
但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只要能讨得辉月使欢心,哪怕只是多看他们一眼,那也是莫大的荣耀。
更何况,如果能赢得美人芳心,那……
两人想到这里,眼神都变得炙热起来。
辉月使在面纱下撇了撇嘴。
那嘴角向下弯的弧度,带着浓浓的鄙夷。
两个蠢货。
除了会像狗一样乱叫,一无是处。
不过,有两条狗在前面探路,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力气。
至少,不用自己亲自去啃那些难啃的骨头。
“闭嘴。”
辉月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声音清冷,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。
清脆,冷冽,没有一丝温度。
虽然只有一个词,却让旁边那两个男人骨头都酥了。
流云使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
妙风使更是夸张,差点从马上摔下去。
“是是是!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妹子说闭嘴,咱们就闭嘴!”
流云使连连点头,那两撇小胡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妙风使也陪着笑脸,只是那口黄牙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敌意。
都怪你这蠢货,惹妹子不高兴了!
流云使用眼神骂人。
妙风使回瞪一眼,你才是蠢货,你全家都是蠢货!
就在这时。
前方原本空旷的官道上,突然扬起了一片尘土。
那尘土如同一条黄龙,冲天而起。
轰隆隆的马蹄声,如同闷雷般传来。
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大。
地面开始微微震动。
官道上的小石子,被震得“啪啪”跳动。
“有人!”
妙风使眼神一凝,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圣火令上。
他整个人瞬间紧绷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流云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眯起眼睛看向前方。
那尘土飞扬处,隐隐约约能看到无数人影。
马蹄声如雷鸣,气势如虹。
“看来是那帮中原人知道咱们来了,吓得出来投降了。”
流云使冷笑一声,挺直了腰板。
他特意甩了甩头发,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