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是油是酒。
最初的震惊过后,暴怒如同岩浆般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。
酒劲混合着羞恼,让他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。
他猛地推开怀里那两个也被吓傻、忘了躲闪的歌姬,豁然起身。
因为动作太猛,带倒了身后的太师椅,发出哐当一声大响。
他反手拔出一直放在手边、装饰华丽的弯刀。
刀身在烛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!”
“敢砸老子的场子!”
他怒吼一声,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,充满了杀意。
一双醉眼努力瞪大,凶狠地扫向已然洞开、只剩下一个黑黢黢框架的大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