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中，雷俊开始单刀直入：能不能把Foxmail卖给金山?张晓龙回应：15万。这次电话交谈就此收尾。15万是当时电话里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价格，当时雷俊本来打算邀请张晓龙去珠海金山商谈具体细节，但由于他那个时候，要忙着联想注资金山的事，派去和张晓龙洽谈的研发人员又觉得，这么个软件，金山公司用一两个月也能做出来，15万买下来太亏了，于是自作主张的放弃了这次收购。当时雷俊同何洛说起这个事情来，还颇为唏嘘。而何洛的感受则更加微妙，因为在一年后，张晓龙吧foxmail以1200万的价格卖给了博大互联网，自己也加入了这家公司。后来，博大互联网被企鹅公司收购，成为企鹅公司羊城分公司的一部分，张晓龙也就成为了企鹅公司的员工。世事就是这么奇妙，如果当时雷俊没有那次疏忽，成功的收购了foxmail，那么恐怕就没有微信的诞生了，或者说，跟随雷俊一起开发米聊的，恐怕就是张晓龙了……这样的话，何洛想要挖来张晓龙，恐怕会更省力一些。在同张晓龙的见面中，何洛也是首先从雷俊，这位两人都有过接触的熟人下手，引起了话题。何洛自然不可能直接就跟他说有关微信的事情，否则一旦挖人不成功，可能提前提醒了企鹅公司，让他们的“微信”更早进行开发，那就是偷鸡不成舍把米了，因此他只会在确定张晓龙的确有意的时候，才会抛出这个“王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