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搞得焦头烂额,哪有空见你?
再说了,马大人说了,您把淮防图给了闯贼,通敌叛国铁证如山!
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,跟东厂的公公们解释吧!”
“我没有!我没有通敌!”沈敬之咆哮,“是马士英私吞军饷,我弹劾他,他这是报复!”
“是不是报复,去了诏狱就知道了。”
赵校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来人,给我拿下!”
两个锦衣卫兵丁冲来,扭住沈敬之。
“爹!”宦娘尖叫一声扑过去,身体挡在父亲身前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人?我爹是清白的!你们不能带他走!”
“滚开!”赵校尉一脚,踹在宦娘小腹。
宦娘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书架上。
“玉筝!”沈散之挣扎着,但双臂被反剪,动弹不得,“你们这群狗东西!放开我!”
沈敬之想起焦尾琴,琴匣的夹层里,有《琴心诀》,还藏着半块“沈”字玉佩。
那是他当年,给女儿定亲时的信物,另一半在温家。
“带走!”赵校尉不耐烦地吼道。
兵丁们押着沈敬之,就往外走。
沈敬之被拖到门口时,回头对着宦娘嘶吼:“玉筝!去玄水观!找道长!琴匣!”
声音里,充满绝望和不甘。
宦娘趴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拖走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,只看见一地狼藉。
“爹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她突然想起父亲的话,猛转身,冲向父亲卧房。
她知道,那把焦尾琴,就藏在床板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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