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袖子,露出个明晃晃的银镯子。
商户们半信半疑,可看着傅翠花胸有成竹的样子,又想起周老爷当年的威望,纷纷点头:“行!我们信你一次!”
接下来三个月,傅翠花简直开了挂。
让王屠户把滞销的猪肉,做成腊肉,运到关外卖,赚了个盆满钵满;
教李裁缝把粗布染成“流行色”,其实是用板蓝根和栀子花粉调的,引得千金小姐们疯抢;
最绝的是张掌柜的丝绸,她让人剪成小块,缝成“荷包香囊”。
上面绣着“周府秘制”,硬是卖出了天价。
周富贵每天坐在旁边看账本,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:“媳妇,你这脑子是铁打的?
连城东王寡妇家的狗下了几只崽都算得清清楚楚?”
傅翠花白他一眼:“这叫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!
你以为我每天蹲在门口嗑瓜子是闲着?
我是在听街坊聊天,张掌柜的小妾偷人,李裁缝的儿子赌钱,这些都是‘商业机密’!”
这天,傅翠花正在院子里教丫鬟打算盘,突然有个道士上门化缘,长得仙风道骨。
“哟,这不是‘铁嘴神算’柳大师吗?”傅翠花叉腰。
“当年算我爹‘三月内发大财’,结果他摔断腿躺了仨月,你咋解释?”
柳半仙嘿嘿笑:“我没说错啊!他摔断腿那天,正好挖到一坛银子,不是‘发大财’是啥?”
周富贵和傅翠花同时傻眼:“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柳半仙掏出个账本。
“你们看,这是傅老哥当年托我存的银子,连本带利,够你们买十座宅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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