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筒木羽衣呆住了。
“父亲大人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清司打断他。
“带着你的锡杖,离开吧。在你真正明悟之前,不必回来,你的「轮回眼」大部分力量已被封印,只留下基本的瞳力和你自身的「仙术」,足够你自保与传道,至于因陀罗和阿修罗,过段时间我会去处理。”
大筒木羽衣跪在地上,久久无言。
最终,他深深伏下身,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。
“……是,父亲大人,我愿意去赎罪。”
他知道,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
。父亲没有杀他,甚至没有完全废掉他,而是给了他一个漫长的任务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,捡起地上的锡杖,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弟弟大筒木羽村,眼神复杂,又看了一眼那月光下并肩而立的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。
清司高大挺拔,大筒木辉夜清冷绝世,那身纯白的白无垢在夜色中格外刺眼。
他终究,成了一个破坏父母婚礼、被流放的儿子。
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大筒木羽衣转身,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,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山林之中。
“兄长……”
羽村看着他孤独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羽村。”
清司叫了他一声。
“父亲大人。”
大筒木羽村连忙收敛情绪,恭敬应道。
“你也去休息吧,今晚辛苦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大筒木羽村看了一眼父母,又看了看妹妹大筒木羽羽子,行了一礼,也退下了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时间,属于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。
大筒木羽羽子也很识趣,虽然满肚子好奇和兴奋,但还是眨眨眼,俏皮地说:
“父亲大人,母亲大人,晚安!祝你们……嗯……新婚快乐!”
说完,也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喧闹的战场,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月光如水,倾泻在寂静的庭院里。
清司转过身,看向身边的大筒木辉夜。
她还穿着那身圣洁的白无垢,蓝白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。
“结束了。”
清司道。
“嗯。”
大筒木辉夜应了一声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四周。
“家,乱了。”
“明天就能修好。”
清司微微一笑,牵起她的手。
“现在,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大筒木辉夜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抽回,只是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。
她似乎知道清司指的是什么。
两人牵着手,走过平整的白砂地,走过精致的小桥,回到焕然一新的主屋。
沿着安静的走廊,来到那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卧房。
房间内点着几盏柔和的灯烛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清司特意准备的熏香气息。
崭新的被褥铺在榻榻米上,旁边还摆放着寓意吉祥的装饰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月光与凉风。
只剩下室内两人之间忽然变得清晰可闻的呼吸声。
清司转过身,面对大筒木辉夜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精美绝伦的白无垢上。
白无垢将她高挑丰腴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,却又因那华丽的服饰和特殊的穿戴方式,反而更勾勒出一种禁欲的美感,让人愈发想要探究那层层包裹之下的风景。
大筒木辉夜静静地站着,任由他打量。
她的表情依旧是惯有的清冷平淡,但若仔细观察,能发现她那长长的、雪白的睫毛在轻轻颤动,搭在身前的、被宽大衣袖遮住的手,指尖似乎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“这衣服,穿着很累吧。”
清司走近一步。
“尚可。”
大筒木辉夜回答。
但清司还是听出大筒木辉夜声音里的一丝紧绷。
这个女人,现在也会紧张?
清司觉得有些有趣。
高高在上的卯之女神啊,终究还是被他清司变成了堕落于凡尘的女人。
当然,成为了他专属的女人。
“我帮你。”
清司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她领口处第一层打褂的系带。
辉夜的身体僵了一瞬,纯白的眼眸抬起,看向清司。
先是角隐被轻轻取下,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绝美容颜。
蓝白的长发失去了束缚,如瀑布般披散下来,几缕发丝滑过清司的手背,带着微凉的触感,以及属于她的冷香。
接着是最外层的白色打褂。
清司的手指绕过她的肩膀、手臂,耐心地解开一处又一处系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