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「转生眼」。”
大筒木羽村平静道。
“父亲大人引导我觉醒的力量。”
大筒木羽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他也渴望力量,渴望能够对抗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力量,但他从未想过,弟弟会走在一条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路上。
“让开,羽村。”
大筒木羽衣开口。
“我不是来破坏婚礼的,我只是想和父亲大人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清司的声音传来。
他和大筒木辉夜并肩走来,大筒木辉夜还穿着白无垢,手中的戒指微微发光。
清司依旧穿着新郎的礼服,黑色的纹付羽织袴在夜风中摇曳。
“父亲大人。”
大筒木羽衣恭敬行礼,但眼中没有往日的顺从。
“我想和你谈谈神树,谈谈查克拉,谈谈……这个世界的未来。”
“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。”
清司淡淡道。
“如果你愿意祝福,可以留下来喝杯酒,如果不愿意,就请离开。”
大筒木羽衣沉默片刻:
“我不能祝福,母亲大人用神树吸取这个星球的生命,这是在毁灭这个世界,而父亲大人你,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助长她的行为。”
“甚至传播了忍术,让太多的人互相杀伐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来阻止的?”
清司挑眉。
“带着一个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慈弦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……盟友?”
慈弦单手竖掌:
“贫僧慈弦,今日贸然来访,实属冒昧,但事关世界存亡,不得不来。”
大筒木辉夜冷冷看着慈弦,纯白的眼眸微微眯起:
“你身上,有我不喜欢的气息。”
“贫僧只是普通的修行僧。”
慈弦面不改色。
但他知道,自己是瞒不住大筒木辉夜的。
一旦大筒木辉夜开启白眼透视,就会暴露他自己的所在。
“是吗?”
清司笑了。
“大筒木一式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空气中的气氛瞬间有一些凝重。
大筒木羽衣震惊地看向慈弦:
“慈弦大师,你……”
慈弦眼睛一瞪。
没想到识破来的这么快。
于是那副温和的僧侣面具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,属于大筒木本家的傲慢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大筒木一式问。
“你的瞳术虽然用得隐秘,但瞒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清司淡淡道。
“而且,你身上那股腐朽的、苟延残喘的味道,隔着十里我都能闻到。”
大筒木一式脸色阴沉下来。他确实没有完全恢复,慈弦这具身体虽然经过仙术强化,但终究不是他原本的容器。
如果不是妙木山的自然能量,他可能还要蛰伏更久。
“既然被识破了,那就摊牌吧。”
大筒木一式不再伪装。
“辉夜,还有你这个陌生的族人,你们擅自吞食本应上交的「查克拉果实」,已经触犯了本家的规矩,现在,我以大筒木一族的身份,命令你们交出神树和查克拉,随我回本家领罪。”
大筒木辉夜冷冷道:
“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大筒木。”
她的手中,已经凝聚出查克拉,那是共杀灰骨的起手式。
大筒木羽衣连忙挡在大筒木一式面前:
“母亲大人,请冷静,慈弦大师……答应过我,只要你们停止吸取星球生命力,交出神树,他可以帮你们向本家求情!”
“愚蠢。”
大筒木辉夜吐出两个字。
“大筒木一式怎么可能会这样做?他的目的和我一样。”
大筒木羽衣愣住了。
清司叹了口气:
“羽衣,你被利用了,大筒木一式之所以帮你,不是为了什么世界和平,而是为了夺取神树,夺取辉夜的查克拉,来修复他自己残缺的身体。”
大筒木羽衣转头看向大筒木一式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
“是真的吗?”
大筒木一式冷笑: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重要的是,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,阻止神树继续吸取星球能量,羽衣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枯萎吗?”
大筒木羽衣陷入挣扎。
一边是生育自己的母亲,教导自己的父亲,一边是自己坚信的、拯救世界的理念。
而他现在发现,自己信赖的盟友,似乎另有所图。
“兄长,醒醒吧!”
大筒木羽村忍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