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大人,确实有点太傲慢了。
“我的梦里,查克拉被广泛传播,忍术体系逐渐建立。”
蛤蟆丸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战争也随之升级,原本只局限于刀剑棍棒的冲突,变成了移山填海的忍术大战,死亡人数呈百倍增长。”
大筒木羽衣的手微微握紧。
“但也有希望。”
蛤蟆丸话锋一转。
“未来的河流分岔出许多支流,在一条支流中,你传播着理解与和平的理念,虽然仍有争斗,但至少……有人记得查克拉的初衷。”
“而在另一条支流中。”
蛤蟆丸的黄色眼睛看向一式。
“神树继续生长,最终吞噬了整个星球的生命力,大地荒芜,人类灭绝,只剩下一棵参天神树和它的守护者。”
大筒木一式心中冷笑。
愚蠢的蛤蟆,那当然就是他想做的事。
但他面上依旧淡然。
“那么,哪条支流更可能成为现实?”
“这取决于选择。”
蛤蟆丸摇头。
“每一个选择都在改变河流的走向,而现在,最重要的选择在你手中,大筒木羽衣。”
大筒木羽衣深吸一口气,自然能量随之波动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大筒木羽衣道。
“我会找到自己的路。”
修行继续。大筒木羽衣的进步速度惊人,短短数日就已经能稳定吸收自然能量而不被反噬。
夜晚。
在修行之余,大筒木羽衣难免还是有一些迷茫。
按照现在来看,他未来迟早和父亲大人还有一战。
“迷茫吗?”
大筒木一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走到大筒木羽衣身边坐下,灰色僧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。
“有一点。”
大筒木羽衣点头。
“我坚信查克拉应该用来促进理解,而不是争斗,但父亲大人的力量……母亲大人的理念……还有这「仙术」的力量……一切都太复杂了。”
“简单与复杂,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”
“你认为查克拉应该连接心灵,那就去连接,你认为神树危险,那就去阻止,至于方法……可以商讨,可以妥协,但核心不能动摇。”
大筒木羽衣看向大筒木一式:
“大师似乎对神树之事特别关注?”
“因为贫僧见过神树的破坏力。”
大筒木一式缓缓道。
“在遥远的大陆彼岸,曾有一棵类似神树的植物生长,起初它带来肥沃,但短短十年过去,那片土地逐渐失去生机,最终,整片大陆化为沙漠。”
这是谎言,但也是基于大筒木一族历史的半真半假叙述。
神树确实会汲取星球生命力,只是不像一式描述的那么快。
“所以神树必须被处理。”
大筒木羽衣得出结论。
“或者被控制。”
大筒木一式补充。
“如果查克拉始祖坚持保留神树,那么至少应该有制约它的方法。”
“制约?”
大筒木一式从袖中取出一个卷轴。
大筒木羽衣接过卷轴,展开查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可以制约神树的方法。”
大筒木一式淡淡地说。
“现在,它是你的了。如何使用,由你决定。”
大筒木羽衣握紧皮卷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如果真有能够制约神树的方法,也许……也许不必与父亲完全对立?
“谢谢你,慈弦大师。”
“不必言谢。”
一式起身。
“夜深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当他确定大筒木羽衣看不到自己时,大筒木一式脸上那温和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。
制约的方法?
那确实是大筒木一族的技术,用于禁锢不听话的苗床星球。
而他将这些教给大筒木羽衣,目的只有一个。
让大筒木羽衣去对抗他的清司,甚至对抗大筒木辉夜。
无论哪一方胜利,都将消耗巨大。
届时,他将以完全状态现身,收割一切。
“棋子已经布下。”
大筒木一式低声自语。
“现在,只需要等待。”
而在远处的悬崖边,大筒木羽衣依旧坐着,手中握着那卷轴,眉头紧锁。
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清。
慈弦大师的馈赠太过慷慨,理论太过完美,就像……早就准备好的一样。
但也许是自己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