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王保保转过头,盯着也速的眼睛:“也速大人,你是说?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也速后退一步,“我只是提醒你,上都这边,也不太平。”
王保保沉默了片刻,点点头:
“我明白。所以我会留下两万骑兵,交给哈剌章。
上都的防务,拜托你了。”
也速苦笑:“放心去吧。上都这边,有我。”
王保保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驰出营地。
夜色渐浓,草原上刮起了风。
王保保回头看了一眼上都的方向,那里有灯火点点,是他效忠的大元朝廷最后的据点。
他又望向南方,那里正在打仗,几十万人在厮杀。
他想起当年在大都的日子,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,想起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袍泽。
“走吧。”他催动战马,“去山海关。”
山海关外,一片肃杀。
四月的辽东,草木还没发芽,田地荒着,偶尔能看见几处被烧过的村庄废墟。
老百姓早就跑光了,不是往山里躲,就是被两边军队抓去当民夫。
徐达站在一处高坡上,望着远处的大海。
海面上有十几艘大船,船身上漆着大大的“明”字。
那是陈友定的海军,已经在辽东沿海游弋了七八天,不断派出小股部队登陆,四处抢掠、骚扰。
“大帅,您的伤还没好利索,别站太久。”副将俞通源走过来,手里捧着一件披风。
徐达摆摆手,没接披风。
他的伤确实没好利索。
去年在山东德州,和刘猛那场大战,他肩膀上中了一箭,箭头剜出来的时候差点把筋带出来。
军医说至少要养半年,可这才三个月,他就又披挂上阵了。
没办法,辽东战事吃紧。
朱元璋把整个辽东交给他,让他挡住陈友定的海军。
可是陈友定那厮太狡猾了,根本不上岸决战,就凭着船快炮猛,今天在这边放几炮,明天在那边登个陆,搞得他焦头烂额。
“探子有消息吗?”徐达问。
俞通源摇头:“今早派出去的一百多人,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来。”
徐达的眉头拧紧了。
一百多人的斥候队,是专门派出去侦察陈友定登陆地点的。
按说最迟晌午就该有消息,可现在都快申时了,居然一个人都没回来。
“会不会是迷路了?”俞通源试探着问。
徐达没说话。
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