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笠,往雪娃娃头上一扣,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扎羊角辫的姑娘看着雪娃娃,突然笑了:“明儿天好,咱去后山砍些粗竹子,给竹亭加个顶篷,省得雪总往亭子里飘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砍,”结巴的孩子抢着说,“后……后山的竹子够粗,做……做顶篷结实。”
哑女使劲点头,往雪娃娃手里塞了个竹制的小扫帚,好像怕它闲得慌。
第二天太阳把雪晒得“滴答”响,竹满堂桥的栏杆上淌着水,像在流泪。结巴的孩子扛着斧头往后山走,哑女拎着竹水壶跟在后头,走几步就往他手里塞颗冻红果,酸得他直咧嘴。
“慢点吃,”扎羊角辫的姑娘在竹亭里编顶篷的竹篾,“酸倒了牙,看你还咋劈竹子。”
小男孩蹲在旁边学编竹篾,手指被竹刺扎了下,疼得龇牙咧嘴。哑女见了,赶紧从兜里掏出个小竹盒,里面装着胶布,小心翼翼给他贴上——这盒子还是上次装草药的,她洗干净留着,总装些零碎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