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结巴的孩子二话不说挽起袖子,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也在后面使劲,泥点溅了满身,总算把车推上来了。
“多亏了你们,”张大爷捡着菜,“这些黄瓜拿回去吃,自家种的,新鲜。”
回到棚里,扇面被雨打湿了点,结巴的孩子赶紧用布擦:“刚……刚刻好的‘安’字,别……别花了。”
她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直笑:“湿了才好,竹纹更清楚了,像天生就长在上面的。”
秋天收桂花时,竹满堂飘得全是香味,俩人蹲在竹席上捡花瓣,手都染成了黄的。
“够编二十个香包了,”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数着竹篮里的花,“每个里面再塞点竹屑,又香又防潮。”
结巴的孩子突然说:“把……把这个香包送给那个学竹蜻蜓的姑娘吧,她……她上次说总失眠。”
“行啊,”她拿起个绣着桂花的香包,“再附张纸条,告诉她竹蜻蜓编坏了别着急。”
那把“竹报平安”扇终于编好了,结巴的孩子刻的字虽然歪,但透着股憨劲,她绣的竹子叶子像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