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莱卡相机、德顺号铜牌、王老板的砚台,还有那台总在关键时刻动一下的怀表,都安安静静地待着,像在等明天的新故事。
明天会来啥物件?又藏着啥故事?张伟一点都不急。反正日子还长,老物件还多,慢慢等,慢慢听呗。
胡同里的路灯亮了,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混着炸酱面的香味,热热闹闹的,挺好。
第二天刚把门板卸下来,就见胡同口的刘婶挎着个竹篮子过来,篮子里垫着块蓝布,裹着个圆滚滚的东西。
“小张,帮婶瞅瞅这个,”她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放,是个黑陶罐子,看着比聚宝阁的岁数都大,“昨儿个翻老箱子找出来的,我婆婆说是当年陪嫁的,装糖用的。”
张伟拿起来,罐子口沿磨得溜光,肚子上还刻着圈简单的花纹,摸着像泥鳅背似的滑。
他用指甲刮了刮罐底,露出点土黄色的胎——是龙山黑陶!这玩意儿可是新石器时代的,正经老古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