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清辉如练，洒遍人间。

    月华如水，温柔地洗涤着尘世的繁杂，也给殊心楼的后院铺上了一层银霜。

    繁星如钻石碎屑，密密麻麻地点缀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，或明或暗，闪烁着冰冷而遥远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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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银河似一条朦胧的光带，横贯天际，无声诉说着宇宙的亘古与神秘。

    在这宏大无边的星空下，人类的情感与命运，仿佛都变得渺小而又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曹错幽幽感慨道，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玩世不恭，多了一丝难得的缥缈与困惑：

    “老秦，你说……那门的后面会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无恙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思虑片刻，然后摊开手掌，朝向曹错。

    曹错会意，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打火机，啪一声脆响给秦无恙点烟。

    秦无恙吸了一小口，烟雾涌入，带来熟悉的微呛与短暂的晕眩，随即被他缓缓吐出。

    白色烟雾在清冷的月光下缭绕升腾，模糊了他沉静的面容。

    秦无恙怅然道：

    “是动乱之后的美好，也是流血之后的光明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你那么好文采。”曹错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，将目光从星空收回，落在秦无恙被月华勾勒的侧脸上，唇边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哎，你说你到时候闯门成功，会不会直接平地飞升去了什么仙界，变成神仙了？”

    秦无恙点燃烟后，似乎就只为了那第一口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吸，只是任由那根烟夹在指间，安静地燃烧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会去地狱……成为一个你们都不认识的恶魔。”

    曹错眉眼一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。

    “你可拉倒吧！”

    他往后一靠，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并不算舒适的木凳靠背，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起来，掺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自嘲，低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我已经是个恶魔了，成仙这种事……还是交给你吧。”

    hai